0:00 大家好，这里是最佳拍档，我是大飞
0:03 今天这期视频我们不聊AI
0:05 而是想跟大家分享一门在MIT讲了快五十年的课
0:09 这门课既不是什么前沿技术
0:11 也不是什么商业方法论
0:13 它讲的是一件看似简单到不值一提的事
0:16 怎么说话
0:17 帕特里克·温斯顿（Patrick Winston）教授
0:19 MIT人工智能实验室的前主任
0:21 师从人工智能之父马文·明斯基（Marvin Minsky）
0:24 从1972年起担任了长达二十五年的AI实验室主任
0:28 他在学术生涯的后半程
0:30 致力于一个叫做创世纪计划（Genesis Group）的研究方向
0:33 核心是探索人类如何通过讲述故事、理解语言来实现高级智能
0:38 所以他对演讲和沟通的研究
0:41 本质上是对人类认知与心理机制的延伸
0:44 这门叫《如何表达》的讲座
0:46 是MIT开放课程里观看量超过两千万次的经典
0:51 他每年一月亲自授课，数十年如一日
0:54 温斯顿在开场就抛出了一个很重的类比
0:57 他说
0:58 《统一军事司法法典（Uniform Code of Military Justice）》里有一条
1:01 军官如果把没有武器的士兵送上战场
1:03 要上军事法庭
1:05 那对于学生呢？
1:06 如果学校把没有沟通能力的学生送入社会
1:09 是不是也该有类似的保护呢？
1:12 因为他认为，一个人在人生中的成功
1:14 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三样东西
1:17 口头表达能力、书面表达能力
1:19 以及思想质量，而且就是这个顺序
1:22 这个排序其实挺值得琢磨的
1:24 把思想质量排在最后面
1:26 不是说思想不重要
1:28 而是说如果你的表达能力不行
1:30 你的思想再好也传不出去
1:32 温斯顿用了一个公式来概括这件事
1:35 沟通效果等于知识乘以练习乘以天赋
1:39 关键点在于
1:40 天赋这个变量的作用极小
1:42 他自己讲了一个故事
1:44 几十年前他在太阳谷滑雪
1:46 赶上明星周末
1:47 其中一位是奥运体操金牌得主玛丽·卢·雷顿（Mary Lou Retton）
1:51 她在跳马项目上拿过完美的十分
1:54 温斯顿听说她是滑雪新手
1:55 就专门跑到初学者坡道上去看
1:58 果然看到一个年轻女人失去平衡时
2:00 身体姿态特别漂亮
2:02 他断定那就是那个体操运动员
2:05 但紧接着他意识到一件事
2:07 自己滑雪比她好多了
2:09 一个奥运级别的运动员
2:10 在滑雪这件事上还不如他
2:13 原因很简单，那就是他有知识和练习
2:16 而玛丽只有天赋
2:18 温斯顿用这个故事想说明一件事
2:20 就是你完全可以通过方法和练习
2:23 大幅超越那些有天赋但是没经过训练的人
2:27 这个判断对于做内容的人来说其实特别有共鸣
2:30 表达是一门手艺
2:31 不是一种才华
2:33 那么一场好的演讲应该怎么开始呢？
2:36 温斯顿明确反对一个做法
2:38 就是用笑话开场
2:40 很多新手觉得讲个冷笑话能暖场
2:42 但问题在于
2:43 演讲刚开始的几分钟
2:45 听众还在适应你的声音参数、你的语速节奏
2:48 他们还没准备好接收笑话
2:51 所以笑话往往会掉在地上
2:53 正确的做法是做赋能承诺（Empowerment Promise）
2:55 就是直接、明确地告诉听众
2:58 在接下来的若干分钟里
3:00 他们将获得什么之前不具备的认知和价值
3:03 比如你可以说
3:04 六十分钟后你会知道一些关于演讲的东西
3:07 其中至少有一条会改变你的人生
3:09 这就是赋能承诺
3:11 它给听众一个留下的理由
3:13 温斯顿接着分享了四条他每次演讲都会用到的启发式技巧
3:18 第一条叫循环阐述（Cycling）
3:20 核心逻辑是
3:21 在任何给定的时刻
3:23 现场大约有百分之二十的听众处于走神状态
3:26 不管你讲的是什么
3:27 所以重要的话
3:28 你需要从不同角度重复三次
3:31 才能确保信息落地
3:33 有人觉得这是把听众当傻子
3:35 但其实是对注意力规律的尊重
3:37 第二条叫建立边界（Building a Fence）
3:40 就是把你的新理念和旧理念划清界限
3:44 温斯顿用拱门来举例，他说这是拱门
3:47 那些不是拱门
3:48 他在自己的概念周围建了一圈篱笆
3:51 让别人不会把它和相似的概念搞混
3:53 放到技术语境里就是
3:55 我的算法看起来和某某的算法类似
3:58 但是他是指数复杂度，我是线性的
4:01 一句话就把你的工作跟别人的区分开了
4:04 第三条叫语言标点（Verbal Punctuation）
4:06 就是在演讲过程中不断抛出结构性的标志
4:10 比如第一、第二、总结
4:12 给那些走神的听众提供一个重新上车的节点
4:15 第四条是抛出一个难度适中的问题之后
4:18 保持七秒静默
4:20 七秒钟在台上感觉像过了一辈子
4:22 但是它能强力地激发听众思考
4:25 把注意力拉回现场
4:26 当然，问题的选择要有讲究
4:28 太简单了大家不好意思回答
4:30 太难了没人接话
4:32 讲完了开场和基本技巧
4:34 温斯顿转向了一个经常被忽略的话题
4:36 时间和场地
4:38 他说最佳的演讲时间是上午十一点
4:41 因为到那个点大多数MIT的人已经醒了
4:43 也不太可能再回去睡觉
4:45 而且不是刚吃完饭，人不会犯困
4:48 至于场地
4:49 最重要的一条是灯一定要亮
4:51 温斯顿说每次去外面演讲
4:53 他跟负责音响视觉的人员说的第一句话就是
4:56 灯全开
4:57 对方经常说关灯看幻灯片更清楚
5:00 他的回应是
5:01 闭着眼皮你什么也看不到
5:02 因为人的生理机制就是这样
5:04 灯光一暗就犯困
5:05 这是写在基因里的
5:07 另外他还强调要提前踩场
5:09 就像银行劫匪作案前踩点一样
5:11 确保没有意外
5:13 他每次都会让主办方提前带他去演讲的地方
5:16 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状况
5:18 他今天来讲这堂课之前就做了一个练习
5:21 想象所有座位上坐满了不感兴趣的农场动物
5:24 这样不管实际情况多差
5:25 都不会比那个更糟
5:27 还有就是场地大小要合适
5:29 十个人坐在能坐两百人的大厅里
5:32 大家会想是不是走错地方了
5:34 接下来
5:35 温斯顿花了很大的篇幅讲演讲工具
5:38 板书、道具和幻灯片
5:40 他自己的偏好非常明确
5:41 板书适合教学和传递深度信息
5:44 幻灯片适合在会议和求职演讲中展示想法
5:47 板书有四个独特优势
5:49 第一是图形质量
5:51 你可以在黑板上自由地画图辅助讲解
5:54 第二是速度，你在黑板上写字的速度
5:56 大约就是人脑吸收想法的速度
5:58 翻幻灯片没人能跟上那个节奏
6:01 第三，这一点很妙
6:02 板书给了你一双手的着落
6:05 很多新手演讲时突然意识到自己有手
6:07 不知道往哪放
6:09 插口袋在某些文化里是不礼貌的
6:11 背在身后
6:12 在塞尔维亚的修道院里甚至被认为是藏武器的暗示
6:16 所以，有了板书你就有事可做
6:18 可以边指着内容边讲
6:20 温斯顿提到他看过西摩·派普特（Seymour Papert）的讲座
6:22 连续看了两次
6:23 第一次吸收内容，第二次研究风格
6:25 发现派普特全程不断指向板书
6:28 后来他仔细一想
6:29 那些指的东西跟正在说的内容根本没关系
6:32 但是这个技巧就是有效
6:34 关于道具
6:35 温斯顿说真正掌握道具运用的是剧作家
6:38 他举了亨利克·易卜生（Henrik Ibsen）的戏剧《海达·加布勒（Hedda Gabler）》，
6:42 舞台上有一个圆肚火炉
6:43 开演时火炉门半开着
6:46 里面只有微弱的余烬
6:47 随着剧情推进火越烧越大
6:49 你会看到一份手稿在道具旁边
6:52 你就知道那份手稿最终会进火里
6:54 道具的张力贯穿全剧
6:56 这就是温斯顿几十年后还记得的东西
6:59 然后他又讲了两个用道具教学的经典案例
7:02 一个是自行车轮实验
7:04 你把轮子转起来，然后施加扭矩
7:06 问题是它往哪个方向倒
7:08 机械工程的学生会用右手定则判断
7:11 正确率大概百分之五十
7:12 跟抛硬币差不多
7:14 但如果你换个思路
7:15 用胶带贴在轮子的一小段上
7:18 只盯着那段胶带看
7:19 它滚到顶上你吹一口气
7:21 它必然就会往前倒
7:23 每一段都一样，整个轮子就翻过去了
7:26 从此你再也不会搞错
7:27 因为你在用正确的方式思考问题
7:29 另一个是艾伦·拉扎勒斯（Alan Lazarus）的能量守恒实验
7:33 他把一个钢球摆从墙面贴脸释放
7:35 锤摆摆回来时轻轻碰到他的鼻子
7:38 中间有好几秒钟让你觉得
7:40 这个人真的相信能量守恒
7:42 温斯顿说不要在家尝试
7:43 因为第一次做的时候人会有本能去推
7:47 为什么板书和道具比幻灯片更有效呢？
7:49 温斯顿有一个他自嘲为疯子边缘的理论
7:53 叫做共情镜像（Empathetic Mirroring）
7:54 当你坐在台下看我写字
7:56 你脑子里那些镜像神经元（mirror neuron）就被激活了
7:58 你能感觉到自己也在写
8:00 我讲钢球摆动的时候
8:02 你也能感觉到那个球
8:03 但是幻灯片和图片做不到这一点
8:06 必须是物理世界中的实物和动作才行
8:09 所以他坚信板书和道具的感染力
8:11 有神经科学层面的根基
8:13 说到幻灯片，温斯顿的观点非常鲜明
8:16 幻灯片是用来展示想法的
8:17 不是用来教授想法的
8:19 他列举了一堆使用幻灯片的常见错误
8:22 文字太多是头号问题
8:24 他讲了一个在机场偶遇的故事
8:26 一个要去欧洲做求职演讲的年轻人
8:28 请他点评幻灯片
8:30 温斯顿说你的幻灯片太多、每张字太多
8:34 对方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
8:35 他说因为这永远都是真的
8:38 他做了个实验来佐证
8:39 有个学生把同样的内容一半放在幻灯片上、一半口头讲
8:43 然后对调
8:44 结果听众记住的全是幻灯片上的文字
8:47 没人记得讲者说了什么
8:49 有个受试者甚至在反馈里说
8:51 希望你别讲那么多话
8:52 挺干扰的
8:53 所以当你的幻灯片字太多
8:55 等于强迫听众去读而不是听你说话
8:59 因为人只有一个语言处理器
9:01 要么用来读要么用来听
9:03 温斯顿的建议是，去掉背景杂讯
9:05 去掉多余的文字，去掉logo
9:06 甚至去掉标题
9:08 你能去掉多少就去掉多少
9:10 字号最小建议四十到五十
9:12 不是因为小于三十五看不清
9:13 而是因为小字号往往意味着你会试图塞进太多的字
9:18 还有激光笔也是个问题
9:19 用它你就得转头看屏幕
9:21 这样跟观众的目光接触就断了
9:24 有个学生曾经说
9:24 用激光笔的时候我们全走了他都不知道
9:27 替代方案是在图上直接画箭头标注
9:30 最后是不要让幻灯片太重
9:32 你可以把幻灯片打印出来铺在桌上
9:35 如果密密麻麻全是字
9:36 没有留白，就是太重了
9:38 温斯顿还提了一个有趣的概念
9:40 整场演讲你可以用一张让听众无法完全理解、但是能传递核心感受的复杂幻灯片
9:47 比如那张著名的展示阿富汗治理复杂性的图
9:50 但这种图整场只能用一次
9:52 一本书里也只能用一次
9:54 多了就不行了
9:55 然后温斯顿转向了几个特殊场景
9:57 先说怎么用演讲来启发人
9:59 而不只是传递信息
10:01 他做过一个调研
10:02 问新生和资深教授各自是被什么启发的
10:06 新生说是高中老师告诉他们，你能行
10:09 资深教授说是有人帮他们用新的方式来看问题
10:13 而所有人的共同点是
10:14 他们被展现热情的人所启发
10:17 温斯顿说这对他来说很容易
10:19 因为他做的是人工智能
10:20 怎么可能对人工智能不感兴趣呢
10:22 他举了自己AI课的例子
10:24 开场展示一个给美国各州上色的程序
10:27 如果用最笨的算法，等它跑完
10:29 太阳都爆炸了，地球都被吞噬了
10:32 然后他说，只需要稍微调整一下算法
10:34 接下来五十分钟你们就会懂
10:36 然后就秒级出结果
10:38 他问学生，这酷不酷
10:39 这种对内容的真实热情
10:41 就是最好的启发
10:43 温斯顿还有一个很深的判断
10:45 关于怎么教人思考
10:46 他说你问MIT教授最重要的事是什么
10:49 他们都说教人思考
10:51 你追问怎么教，就只剩下一片空白
10:53 温斯顿的观点是
10:55 人类是讲故事的动物
10:56 我们从童年的童话开始
10:58 发展出对故事的理解和操控能力
11:01 一直延续到法学院、商学院、医学院、工程学院
11:05 所以教人思考
11:06 本质上是给他们需要知道的故事
11:08 需要提出的关于这些故事的问题
11:10 分析故事的机制，拼接故事的方式
11:13 以及评估故事可靠性的方法
11:15 关于口试
11:16 温斯顿说过去口试比现在可怕得多
11:18 还包括外语文献阅读，挂科率很高
11:22 失败最常见的原因是没能把自己的研究放到背景中
11:25 也就是没有交代清楚
11:27 这个问题全世界都在攻关
11:29 过去三十年没有突破
11:30 一旦解决对很多领域有重大影响
11:33 这就叫做定位
11:35 另一个失败原因是缺乏练习
11:37 而且不能只练给同一个办公室的人看
11:39 因为他们知道你在做什么
11:40 会脑补你幻灯片里没有的内容
11:43 你的导师也不是好的练习对象
11:45 也是同样的原因
11:46 所以
11:46 你得找不了解你工作的朋友来听
11:49 求职演讲是温斯顿讲得比较透的部分
11:51 他说在酒吧里跟两位海军科学委员会的同事聊天
11:55 一位是多洛雷斯·埃德尔（Dolores Eder）
11:56 写了二十一本书
11:58 另一位是比尔·韦尔登（Bill Weldon）
11:59 研究电磁炮的
12:01 他问他们，招教职候选人看什么
12:03 多洛雷斯说要看他有没有愿景
12:06 紧接着比尔补充说
12:07 还要看他做没做出东西
12:09 温斯顿问，给他多久能建立这两件事
12:12 答案是五分钟
12:13 五分钟之内你没有展示愿景和成果
12:16 就输了
12:17 那怎么展示愿景呢
12:18 就是讲一个有人在乎的问题和一个新的切入角度
12:22 温斯顿自己的例子是
12:23 问题是如何理解人类智能的本质
12:26 角度是问人类和黑猩猩、尼安德特人到底有什么不同
12:30 答案是我们是符号动物
12:32 能构建符号描述、串联成故事
12:34 这就是我们的独特之处
12:36 那怎么展示你做过了什么呢
12:38 这就需要列举实现解决方案需要的步骤
12:41 你不一定每步都做了
12:42 但是你要能说清楚这需要哪些步骤
12:45 然后告诉对方你已经做了哪些
12:47 演示出来
12:47 最后用贡献列表收尾
12:49 跟开头的步骤列举形成镜像关系
12:52 说到怎么让自己的工作被记住
12:54 温斯顿提出了他的温斯顿之星（Winston's Star）概念
12:57 也就是五个S开头的要素
12:59 他用自己的博士论文做例子
13:01 那篇关于拱门学习的论文后来变得小有名气
13:04 很多年后他才意识到
13:05 那篇工作偶然凑齐了这五个要素
13:08 第一个是符号
13:09 就是那个拱门图案本身
13:11 一个视觉上的锚点
13:13 第二个是口号
13:14 他的论文总结出了一次学习（One-shot learning）这个概念
13:18 程序从每个例子中都能学到确定的知识
13:21 一次学习就是那个精炼的口号
13:23 第三个是惊喜
13:24 你不需要一百万个例子才能学习
13:27 一个例子就够了，只要你会用
13:29 这打破了常识
13:30 第四个是凸显概念
13:32 他说的不是重要的概念
13:33 而是凸出来的概念
13:35 论文里那个近似错失的想法
13:37 虽然不是拱门，但是差得不远
13:39 这个概念就会被非常鲜明地凸显出来
13:42 第五个是故事
13:43 完整讲述你怎么探索这个问题、怎么解决它、为什么重要
13:47 这五颗星如果凑齐了
13:49 你的工作就会被记住
13:51 关于被记住这件事
13:52 温斯顿讲了一个朱莉娅·查尔德（Julia Child）的轶事
13:55 在一次威尼斯保护基金筹款活动上
13:57 他坐在著名厨师朱莉娅旁边
13:59 整个晚上不断有人过来请朱莉娅签名、说她的节目改变了自己的人生
14:04 温斯顿问她，出名好玩吗
14:06 朱莉娅想了想说，你会习惯的
14:08 然后温斯顿补了一句
14:09 但你永远不会习惯被忽视
14:12 他的意思是，你的想法就像你的孩子
14:14 你不想让它们衣衫褴褛地走向世界
14:17 所以学习如何包装和呈现你的想法
14:19 让它们被看到、被认可
14:21 这是一件正当的事
14:23 最后，温斯顿讲了怎么收尾
14:25 先说最后一页幻灯片
14:26 他明确说不能用合作者列表做结尾
14:29 那会让人觉得你的工作被一千个教职分摊
14:32 每份都很小，合作者应该放在第一页
14:35 更不能用问答或者谢谢来做最后一页
14:38 因为那页会挂在那里二十分钟
14:40 白白浪费视觉焦点和自我展示的机会
14:43 正确的做法是放你的贡献总结页
14:46 让它在你回答问题和观众离场时
14:48 一直悬挂在屏幕上
14:50 至于最后的话，温斯顿说可以说笑话
14:52 他同事道格·莱纳特（Doug Lenat）的秘诀就是每场以笑话结尾
14:56 这样人们会觉得整个过程都很有趣
14:58 但是不建议说谢谢
14:59 因为那暗示大家是出于礼貌才留下的
15:02 他们本来想去别的地方
15:03 温斯顿用政治演讲来举例
15:06 克里斯蒂州长（Governor Christie）在共和党大会上用
15:08 上帝保佑你们，上帝保佑美国来收尾
15:11 比尔·克林顿（Bill Clinton）在民主党大会上
15:13 也是同样的祝福语式结尾
15:15 没有人说谢谢
15:16 当然，你也可以致敬观众
15:18 说很荣幸来到这里
15:19 被你们的问题所启发，期待再来
15:21 温斯顿最后说
15:22 拉丁弥撒用散会来结束
15:24 音乐会指挥会用跟首席小提琴握手来示意
15:27 这些都是告诉听众活动结束的信号
15:30 演讲也一样，你需要一个明确的收束
15:33 但不必是谢谢
15:34 温斯顿在最后说了一句话
15:36 我觉得很适合作为今天的收束
15:38 他对同学们说，你们今天来到这里
15:40 本身就说明你们理解了一件事
15:42 如何呈现和包装你的想法
15:44 是一件重要的事
15:46 这其实也是我做这个频道一直在想的问题
15:49 我们每天都在消费海量的信息
15:51 但是真正能被记住的
15:52 不是信息量最大的那些
15:54 而是被最清晰地呈现、被最深刻地理解的那些
15:58 温斯顿用一辈子讲了一门关于表达的课
16:00 这门课之所以能火几十年
16:02 不是因为他教了什么高深的技巧
16:04 而是他把一件被所有人当作软技能、当作锦上添花的事
16:09 当作成一件关乎思想存亡的事来对待
16:12 希望这期视频能对大家有所帮助
16:14 不妨在下次演讲或者汇报的时候
16:16 借用一下温斯顿的这些小技巧
16:18 看看是否会真的提高效果
16:20 感谢收看，我们下期再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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